文/杨海斌
湘南的山水,总藏着说不尽的诗意。衡南县因地处南岳衡山之南而名,横卧于湘江中游,宛如湘南大地上一幅灵韵流转的山水画卷。自西汉置酃县,至清乾隆设清泉县,千年文脉在此绵延不绝。这里山水灵秀,文脉悠长——湘江、耒水、蒸水三水交汇,润泽四方;岐山耸翠,直入云天;江口鸟洲万鸟和鸣,莲湖湾中荷风送爽;桐梓山铭记红色岁月,洛夫故里浸润诗情墨韵。一景一物,皆是湖湘风华的生动注脚。
百闻不如一见。这里不只有风景,更有一种从岁月深处流淌出来的灵韵,等你来听,来品,来醉。向往山水诗境的你,总要来一次衡南。
山水有清音。来衡南,漫步三湘水系,寻踪岐山余韵。
说起山水形胜,衡南人有着与生俱来的自豪。先不必说那闻名遐迩的南岳,单是这衡山之南的岐山,便足以让你流连忘返。它是南岳七十二峰遗落在此的一颗碧玉,山上古木参天,林茂竹翠,云雾缭绕,素有“森林氧吧”之雅韵。行在山中,古木参天,筛下日影斑驳;风过处,松涛阵阵,仿佛是仁瑞寺千年不绝的钟声,在空谷中悠悠回响。那寺庙的香火,缭绕的不仅是祈愿,更是一种能将尘虑涤荡干净的清宁。
山是静的,水却是活的。在衡南看水,不只看其形态,更看水与城的互动。山为水之骨,溪涧自峰峦奔涌,汇成江河;水为城之魂,碧波环抱田野,哺育万物。湘江干流与耒水、蒸水在此交汇,编织出一幅“三水润衡南”的锦绣图画。“清泉”这一古县名,便从这水中得来——想那古时,泉眼遍布,水清如许,曾照见过多少衡州城的旧梦?清代诗人聂铣敏那句“清泉如镜照衡州”,照的不仅是城郭,更是那流淌千年的文脉与风骨。
古韵见江南。来衡南,邂逅九赋诗情,漫写江南新韵。
你以为江南只是小桥流水、吴侬软语么?衡南会告诉你,江南也可以是这般山环水抱、文脉沉郁的模样。且去那些古村落里走一走吧。相市乡的洛夫故里,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,两旁木楼斜倚,黑瓦如鱼鳞般层叠,让人不禁想起洛夫那句“为何雁来衡阳,因为风的缘故”。茶市镇的原怡谷村,青砖已泛了墨色,黛瓦上生着浅浅的青苔,那精雕细刻的窗棂门楣,无声地诉说着明清旧家的风雅与才智。泉溪镇的杨浦村,一口古井,泉水依旧清冽甘甜,俯身掬饮,那凉意仿佛能一瞬间贯通古今,让你尝到千百年前的滋味。在这里,“耕读传家”不只是一句古训,它化在了村落的肌理里,融在了日常的炊烟中。而岐山的禅意,又为这江南风韵添上了一笔空灵。当凤凰峰隐没在缠绕的云雾里,当竹海起伏成一片绿色的海洋,你便懂了,此处的江南,能安放身体,更能安顿灵魂。
风物慰旅人。来衡南,品味千年风物,唤醒山野炊烟。
行走半日,腹中空空,衡南大地早已为你备好了最熨帖的慰藉。这里的味道,是跟着四时走的,是融在风情习俗里的。春天,湘江的鱼最是肥美,炖一锅乳白色的浓汤,鲜得能让人掉眉;夏日,莲湖湾的荷风送来清爽,脆嫩的莲藕正好解暑;秋来,稻田里的稻花鱼香气四溢;入了冬,家家户户檐下挂起的腊味,便是年节最温暖的信号。衡南人懂得如何对待这些天赐之物,尤其是那蒸菜的功夫。茶市镇的蒸鱼头,鲜嫩得仿佛还在水中游动;泉溪镇的粉蒸肉,入口即化,酥烂咸香;宝盖镇的酿豆腐,小小的豆腐包裹着山野的精华。一屉蒸笼升起的热气,是人间最朴素的烟火,也是最深沉的情怀。
若说饮食是风物的肌肤,那酃酒(俗称“胡子酒”)便是其灵魂。这传承千年的名酿,用本地清泉与特种糯米,经二十一道工序方才成就。斟上一杯,酒色清亮,入口柔和,余味绵长。它不仅是宴席上的琼浆,更是流淌在衡南血脉里的文化。如今更有为年轻群体创新的低度系列,让古老的酒香,飘进了新时代的杯盏里。
热血沃乡土。来衡南,问道湖湘文脉,传承奋斗精神。
衡南的灵秀,养育的不仅是文士与农夫,更有慷慨悲歌的英雄志士。这片土地,曾是湘南起义的烽火之地,桐梓山上,工农游击队的红旗曾迎风招展,老一辈革命家的身影与呐喊,为青山绿水注入了滚烫的红色血脉。“一门四忠烈”归园、战斗英雄罗亮泗、红色女特工廖苓顽的故事,至今听来,依然令人心潮澎湃,热泪盈眶。这英勇与担当,早已从历史中走出,化作了衡南人建设家乡、开创未来的精神底气。
“清泉漱石心无染,秀竹临窗韵自幽。”古人的诗句,描不尽今日衡南的风华。这是一幅山水与人文交织的长卷,一卷古韵与新风并存的诗篇。它的美,在岐山的云雾里,在湘江的碧波里,在古村的砖瓦里,也在蒸菜的热气与酃酒的醇香里。
你总要来一次衡南的。来此,将身心浸入这片湘南的山水,带走一身清气,满怀诗情,与一段难以忘怀的湘南记忆。(作者系湖南省益阳市南县人武部政委)
来源:衡南县融媒体中心
作者:杨海斌
编辑:张木兰